院門被推開,焦母拿著一張畫像走了進來,面帶喜色邊走邊道:“仲卿,快看,這就是娘前幾日和你說的,東家的好女,名叫羅敷,看這模樣多俊吶,娘去問了,人家對你也很滿意,你說這聘禮……”
說到一半見沒人應,焦母抬頭,就看見自家面上的哀戚,她的臉色頓時一變:“你又想到了劉蘭芝是不是?”
“娘……”焦仲卿有些為難。
焦母粗暴地打斷他:“你別跟我講!你已經寫了休書,她再也不是我們焦家的人了!那東家的羅敷女,比劉蘭芝好一萬倍,等你娶了她,就不會再總想著劉蘭芝了!”
焦仲卿痛苦地搖頭,想要辯解:“不是……娘,兒子只愛蘭芝,您為什么就是不喜歡蘭芝啊!”
“沒出息!”焦母狠狠地瞪他,“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不是只有一個劉蘭芝,更何況那劉蘭芝,手腳愚鈍,不事姑嫜,舉止自專,我焦家廟小,容不下這樣的兒媳婦!”
“蘭芝并非如此……”他徒然掙扎,不自覺看向水鏡,水鏡上恰好是后人所繪白居易與湘靈漸行漸遠的畫面。
焦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怒反笑:“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白居易再是不肯,末了不還是娶妻了?仲卿啊,你聽娘的,娘不會害你,那劉蘭芝不適合做我們焦家婦,娘這次親自為你挑選,保準讓你滿意。”
“是讓我滿意,還是讓您自己滿意?”他苦笑一聲。
“你說什么?”焦母沒太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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