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氣憤不已,先前聽到李忱功績之時的喜意蕩然無存。他就知道,每次講到唐朝的詩文,他的心情就順不下去!
殿中的諸臣不妨陛下竟會想到這么多,反應過來臉上俱是欽佩極了,甚至隱隱有點自豪,看看,這就是他們奉行一生的明主!
清朝。
詩人袁枚也忍不住搖了搖頭:“白樂天為此詩,終是存了身世之感。比之石壕吏中夫妻生離之慘象,帝王之哀,又算得了什么?”
【中唐時期傳奇興盛,前面說過,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簡是傳奇大家,他的好友元稹亦曾作過《鶯鶯傳》,白居易身在其中,難免受到影響。
事實上,中唐時期的傳奇和詩文確實是相互影響的,這首《長恨歌》就借鑒了許多傳奇筆法,寫得充滿故事感,跌宕感人。
不過我們回頭看看,想想安史之亂的那些百姓,想想大唐其后百余年的衰落,或許,我們還是要回到袁枚的那首詩——莫唱當年長恨歌,人間亦自有銀河。石壕吏里夫妻別,淚比長生殿上多。】
眾人忽然一愣,想到曾經看過的《石壕吏》,再想到杜甫詩文中的種種記述,臉上頓時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算了算了,這糖里不僅有玻璃渣,還有屎。
小院里,白居易也被這首短短的七絕驚到了:“后朝,代有才人。”
民瘼不可忘,原來樂府一途,不止有他一人堅持。大道不孤,德必有鄰,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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