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亭之中,主位上的王導愀然色變,對著周侯中等人大喝一聲:“國朝危難,自當勠力王室,克復神州,如何這般哭哭啼啼學那楚囚對泣?!”
唐朝。
李賀總是暗淡的眼睛亮了起來,放出熠熠光彩。他竟還為郁達夫憂心,他根本無需為郁達夫憂心!
他本以為郁達夫同自己一樣,身世凄苦、心情抑郁、悵懷難解,可郁達夫雖作《沉淪》卻從不沉淪,一支秀筆始終活躍在救國前線,這般對比,自己是何等相形見絀?!
他撐著床榻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望空中流光溢彩的水鏡,仿佛望見郁達夫一顆赤心。
他喃喃自語:“筆可為刀……”
柳宗元輕輕呼出一口氣,神色似有震動:“我小看郁達夫了。”
他有悲哀,卻難涼熱血。
太極宮。
李世民也是意外:“竟是個血性文士。”
在苦楚中瀝出熱心,有文人筆,也有兵士氣,他為之前草率的看法道歉。郁達夫不是重壓之下的郁悶文人,而是文竹節士,秀拔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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