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李賀李商隱:……???
閉嘴吧,郁達夫他根本就不懂!
奉天殿。
朱元璋大笑起來:“可不是,一個知了哪有那么多情啊趣的,滿樹叫著鬧心,跟蟋蟀耗子也沒差。這郁達夫寫得對!”
朱橚是個文化人,心里覺得自家老爹這話槽點太多,但到底不敢開麥,只好對著水鏡上的文字使眼刀。
前面寫得都挺好的,怎么非要扯個蟋蟀耗子呢?俗,太俗了!
【古典文學中代表文人雅趣的蟬,忽然被拉下神壇,走進了千家萬戶。大雅轉向了大俗,折射出郁達夫審美趣味中生活化、平民化的一面。大俗同樣是大雅,俗趣與雅趣,統一在了這故都的蟬鳴聲中。】
明朝。
馮夢龍高興地吟了半句俚詞:“門子壁虎兒得病在墻上坐,叫一聲蜘蛛我的哥,這幾日并不見蒼蠅過……平民妙趣,并不比文人雅趣少!”
他念的是新近整理出的民間歌詞,《掛枝兒》。雖則詞語淺薄,但活潑靈動,比之道學言語,竟不知可愛了多少。
另一邊,張岱對郁達夫的欣賞同樣又深了幾分:“俗就是雅,雅就是俗,蟬和耗子又有什么分別呢?依我看,郁達夫是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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