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短暫,懷才不遇,重重的苦痛侵襲著他多病的身心,逐漸形成了冷艷凄迷的詩筆,所以,李賀雖然選取的是紅、綠這樣鮮艷的顏色,但又往往冠之以愁、凝、頹等字眼,使得艷色上罩上一層灰敗感,變暖色為冷色。
而郁達夫,他直接就鐘情于冷色。
但我們知道顏色本身是無關冷暖的,冷暖只是人的感覺。就像前面講杜甫的詩,“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花并不會落淚,鳥也不會覺得驚心,只是詩人自己心里難過,故而將主觀情感投射其上。
因為李賀將滿心抑郁置于周身之物,所以他看到的顏色是衰頹的,令人哀愁,刺目驚心;放到郁達夫的作品里也是這樣,為什么同是庭院秋色,我們會覺得靜謐悠閑、安靜閑適,他卻覺得是清、靜、悲涼,因為主體懷有的情感并不相同。
初中的時候,我們學過柳宗元的《小石潭記》,說小石潭上是“凄神寒骨,悄愴幽邃。”其實也是因為他被貶永州,郁結難解,心內凄涼的緣故。“以我觀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這就叫作情與景和,情景交融。】
北宋。
蘇軾撫掌大贊:“說得好!以我觀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和那句‘一切景語皆情語’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知哪位論家,竟寫出這樣精當的論句。”
中唐。
柳宗元和愣在當場:“被貶……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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