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仙酒仙,舍他其誰!
齊地。
杜甫一唱三嘆,欣賞再三:“太白兄真乃神人也,黃河之水滔滔而去,恰似光陰如逝水難追。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老去如此之速,人力無可挽回,時間如此短促,莫放過這大好年華,且來與我痛飲三百杯!好啊……只有李太白才能寫出這樣的詩!”
他激動得臉頰通紅,恨不得立馬飛到長安和李白一醉方休。
岑夫子,丹丘生,趕在他們的前面,這一句應該能換成杜子美吧?
杜子美,將進酒,杯莫停!
【李白似乎從來不會把悲傷失落寫到詩中,所以我們眼中的他,始終是瀟灑恣意的仙人,而他也始終代表著昂揚向上的盛唐氣象,就像余光中寫到的那樣:
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余下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就半個盛唐。
如果李白能知道,他也會很寬慰吧!他曾經在漫游江夏時說,屈平辭賦懸日月,楚王臺榭空丘山。其實這句詩放在他的身上也很貼切,盛世大唐已經湮滅在歷史風煙,可李白的詩還在。】
楚棠放出了一段視頻,茫茫夜色下水月悠然,有童聲清脆朗誦:“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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