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亦是面露感慨:“當(dāng)日李白因永王之罪被捕入獄,時人皆說李白可殺,子美偏道‘吾意憐其才’,后來李白長流夜郎,子美不知他已被赦還,日日憂慮竟以致入夢,其情若此,實乃感人。‘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后事’之句,每每讀來都讓人落淚啊!”
“是啊,”元稹點點頭,“‘三夜頻夢君,情親見君意’,李杜雖交游尚短,但知交傾蓋,《夢李白二首》,便是二人情誼的見證。詩中所書,確實只有子美,才懂得太白。”
開成年間。
李商隱一邊感動于李杜二人的感情一邊尋思,是不是給杜牧也寫封信?他們明明與前代兩位如此偉大的詩人同姓,卻沒有發(fā)展出如那兩位詩人一樣的友情,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
北宋。
蘇軾道:“唐人知交,有李杜、元白、劉柳,而李杜元白記夢之作,更見情誼深厚。”
“‘不知憶我因何事,昨夜三回夢見君。’元白記夢之作,或許有效法于杜詩也未可知。”蘇轍回答道。
蘇軾一笑:“詩可效法,情卻不可效法。”
元白的友誼,也是文壇的一段佳話。
【詩人總是天真的,理想主義的心靈讓李白無暇顧及現(xiàn)實的規(guī)則,但我們?nèi)匀灰兄x這樣的“悖論”,因為前代可能容得下一個縱橫家,但容不下一個天才的詩人,是大唐的繁盛,大唐的蓬勃,才孕育出那樣一個李白,昂揚的時代需要歌手,李白就是那樣一個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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