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
曹植拊掌大贊。他本來就是當時一等一的詩人,魏晉時期去古未遠而又文學蓬發,楚棠將寫作背景一一述來,以他的識見,感悟自然是更加入木三分。
只見他神情激動,眸中光彩熠熠:“李太白純然是騷人之筆!‘雷公砰訇震天鼓’,便是“雷師告余以未具”之意,‘帝旁投壺多玉女’,又與“保厥美以驕傲兮,日康娛以淫游”同調,而所謂夢游天姥,便是遠承屈子《遠游》之旨,國士之心、志士之心,何其相似也!”
有這樣感受的不止一個曹植,楚騷與《詩經》同為中國詩學的兩大起源,屈原忠于故國、沉江汨羅的氣節令無數人嘆服,而屈作的奇偉瑰麗與深沉廣博又滋養了一代又一代文人,他們輕而易舉就讀出了李白詩中的騷人神韻。
劉宋。
謝靈運吟誦起屈原《遠游》中的詞句:“悲時俗之迫阨兮,愿輕舉而遠游。離開長安的李白,是失意之人啊!”
他又想起自己,那謝家寶樹,嬉游烏衣巷、縱橫朝堂的日子,回頭望去,原來也像一場夢。
謝靈運慘淡一笑。
未央宮。
劉徹有些可惜地搖搖頭:“廟堂檐牙,困頓仙人腳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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