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道:“太白性情卻是有些不合時宜,然則如果他當真有現實的考慮,他的逸興便無法遄飛。”
“子由說得是,太白若和光同塵,我等便沒有好詩了。”
【李白的生命中始終都在追求進退之間的自由,進可立足朝堂,一展抱負;退可以寄情山水,酒月為伴。或許,我們可以用蘇軾的一句詞來概括這種狀態:
用舍由時,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閑處看。】
長安院落。
李白輕聲咀嚼蘇軾的那句詞,忽而暢快地大笑起來:“好!說得好!用舍行藏何必拘束?蘇軾是我道中人!”
孔子有言,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既然圣上不肯用他,他何必再留在廟堂?李白心中一片暢快,不知什么時代生出了這般和他脾性相投的人物,若是可以,真想與他對酒談詩,不醉不歸。
尋陽。
年老的陶淵明面露欣然,他這一生與塵網浮沉,進退反復,最后終究是選擇棲居田園。用舍由時,行藏在我,入世出世,終究只在自己的權衡之間啊!
南山之上,有秋菊悠然綻放。袖手何妨,閑暇處,自有好江山。
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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