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浣花草堂。
老年的杜甫雙手輕顫,他想起李白昔年的詩,人人皆說他是天上的仙,可曾看到他在塵世的輾轉追求?
詩仙心上,亦有蒼生;理想抱負,俱是黎元。
他想起自己,“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那是自己抱定一生的愿望,可如今,這番價值還能實現嗎?
北宋。
王安石目光堅定:他讀圣賢書,食君王祿,便要將自己的所能發揮到極致——變法,強宋。
雖千萬人,吾往矣!
南宋。
陸游目露哀傷,壯志難成,浮萍無依,又負表妹深情,他這一生,何曾圓滿?
當然,水鏡之下,更多的百姓卻是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原來這五個層次,便是他們一生所求嗎?微末如他們,也會有個人價值,也能實現么?
來自后世的理論在諸天萬朝人心中掀起微瀾,水鏡里的楚棠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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