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問望著水鏡上的詩句輕嘆:“到底是被杜必簡壓了一頭咯!”
想起故友那句“久壓公等”的狂言,宋之問半是好笑半是懷念。“老夫不承認輸給你,卻不得不承認你有個好孫子啊……”
風格是一個作家的獨特性所在,而風格的多樣正是一個作家在藝術上高度成熟的標志。水鏡上的詩句讓人們看到了杜甫詩作的另一面,原來他不僅有沉郁之句,閑情適趣、安靜明秀的詩也不遑多讓。
他不僅在思想性與道德性上比肩圣賢,在詩歌藝術上也臻于至圣!
眾人紛紛驚嘆不已,不少文士執筆的手都快要飛起來似的,馬不停蹄地抄著視頻里的詩句,準備回去細細揣摩。
當然,也有人從中聯想到,若非家國動蕩、命途艱難,杜甫應該有更多這樣的蕭散之筆,想到這里,大家不由得對杜甫的人生遭遇愈發同情了。
中唐,杜子美第一粉頭元稹抬頭挺胸,雙眼放光:“杜子美之詩,上可以追近《國風》與《離騷》,下可以包蓋沈佺期與宋之問;在言辭上勝于蘇武、李陵,在氣勢上又超越曹植、劉琨;孤高之旨,遠超顏延之、謝靈運,同時又兼具了徐陵、庾信的流麗,兼備古今詩詞之各種體式,又并有其時各個著名詩家之專長。高極!妙極!”
一旁的白居易不禁側目:夸得好狠,不過我喜歡。
杜工部的詩就是最好的!
至于極重杜詩的宋代,更是全民轟動,由文壇領袖晏、歐諸公起,掀起了一陣讀詩潮,書商們逮著機會,連夜刊印杜工部詩集。
【杜甫雖然逝去,但他的詩上承前代,下啟諸朝,元稹、白居易繼承了杜詩的現實主義情懷,發起新樂府運動,發揚詩歌怨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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