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同樣悲憤:“宮女如花滿春殿,只今惟有鷓鴣飛。由盛轉衰,原來只在一夕之間。我之早亡,竟可算得上是天幸了。”
他一笑,眼中不無諷刺。
杜甫忽然站起身,神情中透著堅定:“我要入長安。”
李白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杜甫抿抿唇,臉上是青年人特有的執拗:
“國家之危近在眼前,若陛下圣明,聽得水鏡示警,誅奸佞而勉政事,我自當求仕進而盡綿薄;若……陛下仍舊不察,那邊便用我的詩筆,罵權奸,書民困!”
“好!”李白大笑起來,“好一個杜子美!我與你同去!”
“太白兄你……”杜甫有些意外。
李白輕輕一笑:“李白是大唐的李白,不該只染盛唐之光修身,而不為盛唐平天下。危時已窺,正當為國事起、為蒼生起。”
“說得好!”杜甫朗聲一笑,“你我二人同去!”
【杜甫與李白,是大唐最耀眼的雙子星。李白為自己給出的自畫像,是一只大鵬。“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但九萬里風鵬正舉,青天大道猶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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