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友人刷刷刷抬頭看高適,內心對前一秒那句“茍富貴,勿相忘”的信任度啪啪啪往下掉。
高適被看得百口莫辯,上揚的嘴角僵住,只覺得自己左臉寫著“始亂”,右臉寫著“終棄”,尷尬極了,以后見面了可怎么辦??!
洛陽。
杜甫遲疑道:“太白兄……”
李白笑著搖搖頭:“沒事,他幫我本就是情分,如水鏡所說,我當時犯的是謀反的罪,人人避之不及,他不愿出手也是人之常情?!?br>
【不過他對杜甫還行,挺照顧他的。說到這就扯遠了,我們繼續講杜甫?!?br>
高適松了口氣,幸好不說了。
【杜甫當然不愿意昧著良心做這種官,直接請辭了,改去做了個兵械倉庫的保安,小是小了點,但不用剝削百姓了。在赴任之前,杜甫回了趟奉先,看望自己的老婆孩子,卻不想是“入門聞號啕,幼子餓已卒?!彼粴q不到的小兒子,活活餓死了。】
餓死了。
眾人一窒,怎么會這樣,半生奔波宦海浮沉,回家看望妻兒,迎接自己的卻是兒子的死訊,這是什么人間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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