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求救般的看向一旁的賀知章,賀知章收回目光,笑得滴水不漏,幫勸道:“李詩人想必是改了主意,你回去和陛下實話實說,陛下寬厚,不會責怪于你的。”
“可是賀監,這圣諭……”
“圣諭嚇不到李太白,公公請回吧。”
李白一邊飲酒一邊答話,竟是絲毫不將天子的金口玉言放在眼里。旁邊的賀知章搖搖頭,在心里笑了一下,向內侍使了一個眼色。那人萬般無奈,只好行了個禮退去。
“你這是,不打算入朝為官了?”看人走遠,賀知章饒有興趣地問到。
李白將賀知章的酒杯斟滿,回答道:“陛下看中的是我的名聲,而不是我的才能,水鏡一番言論,白亦明白許多,長安三年如幻夢,我又何必再上趕著入夢?須行即騎訪名山吧!”
他笑得開懷,引得賀知章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天姥山或許未必如你詩中所寫高峻,但越中山水靈秀,不知老夫是否可以邀到謫仙人在鏡湖飲酒啊?”
李白微微錯愕:“賀監您……”
賀知章語氣輕松又帶著嘆息:“老咯,該致仕了,不差這一兩年。”
命數不永,不如早歸去。
成都,浣花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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