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下子冷汗就冒出來了:“臣不敢,不敢,只是攻打匈奴,茲事體大,那五胡亂華畢竟遠矣,我等還可謀劃……”
“謀劃?是又送女子去和親嗎?堂堂大漢要女子擔負國本,朕養你們何用?!”
雷霆一怒,群臣震恐。
誰不知道,這年輕的帝王,最惡和親之事。
未央宮中又開始了針對匈奴問題而起的爭執,而另一個時空的咸陽卻平和許多。
嬴政投完幣,將侍臣記錄的內容瀏覽一番,思量片刻,撿著最要緊地說道:“科舉一事,或可解大秦燃眉之急,這件事置于首位,李斯,你盡快拿個章程上來。”
頓了頓,又補充道:“此事讓扶蘇與你一起。”
李斯與自家陛下的想法不謀而合,倒是聽到扶蘇二字時心下微動,不過他深諳少說話多做事的為官之道,將情緒波動壓在心里,面色平靜地應是。
眼看這邊吩咐完畢,蒙恬有些遲疑地說道:“陛下,那些方士……”
嬴政斂眉沉思了一會才道:“先看押著吧,楚棠應當不會無的放矢。”
就算打趣,為什么偏偏要挑丹藥,還說會吃死人,這和那句“嬴政梓棺費鮑魚”會有什么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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