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拱手:“陛下可還記得,東周。”
劉徹豁然抬眼。
史書記載,犬戎攻破鎬京,西周滅亡,周平王東遷洛邑,史稱東周。但周失齊鹿,天下共逐,他們習慣將目光放在諸侯征伐之上,常常會忘記當時還有一個周天子。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能是西漢?”他沉聲開口,忽然一甩袍袖,“不可能,異族何敢望我大漢?”
后世之人既稱他為武帝,那就證明他必然是打退了匈奴。依他稟性,打退不夠,他還要將他們打殘、打服,這樣的殘兵敗將,怎么可能攻破長安,傷他國本?!
“可能不是異族,”衛青謹慎道,“陛下,秦鑒不遠。”
秦末為何會大亂,無外乎暴政、動亂,天下豪杰揭竿而起。
劉徹也反應了過來,衛青并不是要強調犬戎攻破鎬京,而是前代已有東西兩分之朝代,水鏡曾說東漢,那么合理推斷,前面便有一個西漢。
大漢為何會經歷這般動亂,以至一朝兩分?君臣二人對視一眼,內心俱是沉重。
水鏡啊水鏡,你怎么就是不說清楚一點?
楚棠自然是聽不到他們內心的呼喚,她有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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