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里傳來激昂樂聲,一幀幀畫面閃過,從青年到壯年再到老年,清癯的身影始終與田間地頭連在一起。
機器轟鳴,稻田瞬間平整,無數人躬耕做著最初始的勞作,而后禾苗長高、抽穗,匯成一片金黃的曠野,風吹稻花香兩岸。
帶著輪子的大鐵機器在稻田里攆過,幾個來回便停下,伸出圓筒,金黃的稻粒便落在農人手中的袋子里,比金黃的稻粒更燦爛的,是那些印著溝壑的臉上的笑容。
諸天萬朝沸騰了。
“稻子,那么多稻子!得有幾萬斤了吧!”這是鄉間的黔首。
“他們用的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快一片田就收完了?!”這是墨家的匠人。
“神跡,神跡??!”
耄耋之年的老者抹著眼淚喃喃,惹來旁邊青年人的反駁:
“什么神跡,您沒聽那姑娘說嗎?這些都是勞動創造的,勞動者,是我們!”
咸陽宮外,嬴政整肅面容,拱手,不顧臣子驚訝的目光,對著水鏡輕輕一揖,敬那個在田間奉獻一生、終結饑餓的老者。
未央宮里,劉徹也收斂了態度,神情莊重地向水鏡中的人表達自己的敬意,此等國士,居功至偉,當得任何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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