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所說的山洞,一點也不顯眼,洞口在葵花田的田梗上,瞧著就比鼴鼠打的洞大一點。阿葵身形小而軟,擠一擠也就進去了。
為免有搞破壞的嫌疑,云草只好喚出了屠龍,讓它帶著自己和云焰跟著進去了。
在土洞里好一陣七環八繞之后,眼前總算開闊了些。只見著一個拱形的洞口出現在面前,洞頂也不再是濕潤的泥土,而是較為光滑的石頭。
“就是這里了,你自個進去瞧瞧吧。我得出去勸勸阿祿,她還在哭呢。”阿葵指著洞口道。
“行。對了,我答應過阿祿的爺爺,說是日落之前會送阿祿回去。若是我沒及時出去,你記得送她回去,莫讓老人家擔心。”云草點頭道。
“行,我記著了,我先走了哈。”阿葵瞄了一眼洞口,這才轉身往外走。要不是阿祿時常說什么,要有一顆感恩的心,它才不會帶云草來這里。它雖看不懂洞壁上的石畫,可是也隱隱覺得這里不同尋常。罷了,誰讓這位幫了自個大忙。這天大的恩情要報啊,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回歸本體的那一天。想到這里,它腳下的步伐越發的輕快了,無債一身輕啊。
“阿云,不會有詐吧?”屠龍瞧著阿葵蹦的歡快的身子忍不住道。
“應該不像,我瞧著它頭頂上冒著傻氣。”云焰收回目光道。
“老大,你這么一說倒也是。一路上,你瞎編的那些個豐功偉績,我都不好意思聽不下去了,這家伙竟是聽的津津有味,一看就是個好騙的。”屠龍聞言點點頭。
“誰說我是瞎編的?”云焰渾身的羽毛忽然炸起。
“阿云,我忽然記起來我還有幾個酒壇子沒搓,我先回去了哈。”屠龍用尾巴蓋住頭,一下子就消失了。
“阿云,你說屠龍是不是很欠揍?要不是我也想進洞去看看,我定要將它打成一堆亂泥巴。”云焰收起翅膀道。
云草沒回話,反而是徑直往洞里走去。她覺得屠龍說的有點道理,云焰這次吹的牛皮都快炸了。云焰見云草沒說話,也意識到了這點,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兩聲,來了句:“我就隨便說說,那知阿葵就那么信了。”
進了洞后,云草又往里走了一段,這才見著阿葵說的那些石畫。當先的一幅上面畫著一棵扶桑樹。扶桑樹上掛著一個太陽,太陽上有一個黑色的鳥影,應該是三足金烏。在扶桑樹的底下有一座茅草屋,茅草屋上盤著兩條龍,屋前的石椅上坐著個人,這人鳥身人面,正是傳說中的木神句芒。在往旁邊走,畫面上多了些句芒管理天下農事的畫面,多是他乘著兩龍奔波于各處的場景。只到最后一副畫,畫里才多了個廣袖女子,兩人齊望著遠天,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云草拂了拂石壁上的灰,仔細瞅了瞅女子的面孔,半響才想起這人就是自己在游夢迷境見過的那位,且這位還極有可能就是上古大巫虛無女。石壁上的畫到這里就斷了,后面的石壁上都是亂糟糟的線條,顯然是被人破壞了。
“阿云,你可認識壁上的女子?我瞧著你盯著她看了好久。”云焰忽然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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