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焰,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如今我這身上,除了這夫妻傘,多的什么也無。不過你放心,我連雨可不會賴帳。待我回了盲雨山,少不了你的好處。”連雨說著還瞄了眼一邊低著頭的云草。
“云草見過連前輩。”云草躬身行禮道。
“連雨,你不僅不能怪阿云,還欠了她個天大的人情。若不是阿云大方,你家胡九就成了妖寵,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被喚醒。”云焰忙道。
“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這份人情我認了,這封魔珠就做為我的謝禮。對了,我家傻狐貍呢?跑哪去呢?還有,你怎得認了這丫頭為主?薛紅緋呢?我不信她那樣聰明,會沒留任何后手,我記得她可是比我溜的還早。”連雨說著將手中的封魔珠珠拋給了云草。
“胡九去了大荒,說是你說會在那里等他。至于薛瘋子,誰知道她留沒留后手,我看八成是真死了。”云焰聞言,有些擔憂的看著云草道。
“你也就罷了,本就是被她拘來的。可是流紅,怎的也沒去尋她?”連雨當空虛點了下云草的眉心,七寶流霞佩就從云草的識海里飛了出來。
“連雨?你還活著?”七寶驚訝的張大了嘴。
“千辛萬苦成了上仙,怎舍得死,我們這些人誰還沒兩手逃命的手段。對了,你怎的也跟著這丫頭,為何不去尋你的主人?”連雨有些開懷的道。
“我感應不到她的存在,阿云承了她的傳承,我就暫時跟著她了。”七寶神色復雜的看著云草道。她已經全盤接收了流紅的記憶,如今和她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受流紅的影響,她也想去尋找先主人,可是又舍不得離開云草。
“原來如此。你且往東走,越過天脊,便能尋到她。”連雨掐指算了算方道。
“她可是同你一樣留了分身在外?為何我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七寶疑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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