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都進來吧。對了,讓那位姓常的弟子也進來。”云草點頭道。
“秦崢燕婉見過太上長老。”秦崢和燕婉雙雙跪下道。
“都起來吧。”云草虛抬了下手。這個時候,常櫪也進了殿。燕婉見到他,眼睛猛的瞪大,忙將探頭的白翎給抱住。
“燕婉,你可知道我找你何事?”云草指著常櫪道。
“弟子有罪,沒有管好座下妖寵,還請太上長老恕罪。”燕婉一個扭身便跪了下來。燕山坐在高位上,見此有些摸不著頭腦,待見著徒弟旁邊的白翎正往那新進來的弟子眼上瞧,心里約莫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只他這徒弟,向來是個有主意的,所以他也沒多在意,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如此,我也就不細數你這妖寵做過什么事了。想來你應該背過弟子手冊,你自個說說,這事該怎么辦吧?”云草瞇著眼睛問。
燕婉先看了看燕山,見他瞧也沒瞧自己一眼,心下一涼,又去看秦余。秦余原不敢出來說話的,可是經她那如水的眸子一瞧,竟是鬼使神差的站起來道:“師叔祖,白翎啄瞎了這弟子的眼睛固然有罪,可罪不至死,不如罰婉表妹出靈石買藥,給這弟子將眼睛治好。至于白翎,我想經此一事,再不敢胡作非為了。”
秦崢聞言,忍不住撫額,他這弟弟幼時看著機靈的很,如今怎會變的這么蠢。想到這里,他又去看燕婉,果然見她一臉感動的看著秦余,臉色瞬間黑了大半。
“還沒輪到你,你就急著跳了出來。既如此,就一并來說說你。我聽說秦崢閉關的時候,是你在兼管執事堂。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弟子的眼睛瞎了不是一日兩日,為何延誤到如今還未得到救治?這兇手為何到今日還未伏法?羅候做為掌門,還能推脫說自己忙不知道此事?你呢?你難道要告訴我,你也不知道此事?更別說,這兇獸做的惡事可不止這一樁,想來定有弟子來執法堂申訴,執法堂可有出面?還是說?你們將此事一壓在壓?又或者,根本就沒人敢出來指證?因為他們都知道你這個代堂主和這兇獸的主人有情?不僅是你秦余,還有我們的外事長老,傳功長老,可不是個個跟聾子一般,竟是沒一人出面管管。我要是這底下的弟子,可不是也只能干受著。”云草氣極而笑。
“師叔祖恕罪!”秦崢幾個又忙著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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