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候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云草,這是要他自己請辭。他一時拿不定主意,求救似的去看旁邊的秦余。只可惜秦余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你不愿說?既如此,秦余你來替他說。”云草又朝秦余道。
秦余不知是心虛,還是怎么的,亦是半響不語。徐游方和其他幾個長老,卻是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只他們雖然加入了靈寂宗,可是時間尚短不說,且還是半路加入的,倒不好插嘴。于是,一個個皆是眼觀鼻鼻觀心,打定主意不說話。
“師叔祖,他們倆不愿說,我來替他們說...”周英猛的站起來,簡單的將羅候最近的作為說了一遍。
羅候冷冷的看了周英一眼,這才上前伏跪于地道:“師叔祖,弟子雖有罪,但是罪不至死,還請師叔祖再給我一次機會。”
“放心,我沒讓你死,你只要交出掌門之位就行。當然,你不交也得交,我可沒打算問你的意見。”云草冷聲道。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師叔祖,我不服。不過是玩弄幾個低階的女弟子而已,何至于如此?這些年,我羅候一直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對,師傅?阿余,你快去看看師傅出關了沒有?讓他替我向師叔祖求求情!”羅候大聲哭喊道。
“師叔祖,猴子他,他是有苦衷的。”秦余見著痛哭流涕的羅候,血氣猛的上涌,跟著跪了下來。
“哦?有苦衷?難道有苦衷就可以肆意妄為、濫用手中職權?羅候,你不服是吧?那要不要我讓秦崢細查一下你這些年做的好事?你想讓茅二給你求情?想著你師傅最是心軟是吧?我實話與你說,等你師傅出關,我還得訓他,問問他是怎么教出你這么個好弟子的?來人,去看看秦崢怎的還沒回來?”云草將手中的茶杯一把拋了出去,濺了羅候一身的茶水。
“師叔祖,我錯了,我不做掌門,我不做掌門了。”羅候聞言慌了,連臉上的茶水也顧不得,不停的磕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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