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里有照花鏡,看著也挺清楚的。”簡雨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忙大聲喊道。
“那好吧。”許婉靜這才有些失望的放下簾子。
那架華麗的馬車很快就消失在天帝山中,一個玉面公子搖著扇子走到簡雨面前說:“在下徐鏡舟,不知道道友是瀛洲那個島上的?”
“蓬山島。”簡雨微微頷首。
“幸會,幸會,不知剛才過去的哪架馬車是誰家的?”徐鏡舟滿臉含笑的問。
“蓬山島許家。”簡雨淡淡的說。
“那不知剛才那位叫婉靜的道友可有婚配?”徐鏡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這位道友,我勸你就別多想啦。你可知蓬山島許家是哪家?那可是有著元嬰大修坐鎮的大家族,豈是我們這些連神霄臺都上不去的修士能肖想的。”旁邊一個筑基老頭笑道。
“多謝道友勸言。不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位叫許婉靜的道友我曾見過一面久未忘之,這才有此一問。我輩雖蹉跎歲月,但這求道之心依然如故,我徐鏡舟今日雖濟濟無名,但他日誰也不可知。不過我看剛才那叫婉靜的女子年歲約莫十六有余,這修為為何卻還只是煉氣四層?”許鏡舟聽了也不惱。
“婉靜前段時間曾受過重傷,所以修為進階才有些慢。”簡竹在一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謝道友告知。”徐鏡舟聽完后若有所思慢慢的隱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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