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瀛洲島在古時可是仙人們居住的地方,這浮涯洞天說不定就是他們開辟出來鎮(zhèn)壓這天魔盔的。”俞錦點點頭。
“可是在草廬堂上的畫上馮島主可是戴過這頂頭盔的?而且這頂頭盔的顏色是銀色的?不是說天魔盔是黑色的嗎?”金紅豆問。
“據(jù)說這天魔戰(zhàn)甲最初的時候就是銀色的,后來被魔氣侵染所以才會變成黑色。仙魔大戰(zhàn)以后仙人們用河洛大陣將天魔戰(zhàn)甲封印在黑水中,希望在漫長的歲月中黑水能夠滌蕩戰(zhàn)甲上的魔氣。”景風(fēng)看著浮沉在黑水中的天魔盔淡淡的說,眾人聽了再看向那頂盔甲的時候眼里便帶著些火熱。
“傳說干戚在死之前就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為三,一分在肉身里,一分在他手中的開天斧里,一份藏于天魔戰(zhàn)甲中。這頭盔雖然變成了銀色,可是依然魔氣纏繞,這浮涯洞天里面的黑霧似乎也是因為受到魔氣的侵蝕才變成這樣的。還有你們別忘了,馮島主曾經(jīng)戴過這頂頭盔,那個時候它還是黑色的。據(jù)我所知馮島主是在千年前離開的玄明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重新將這頂頭盔鎮(zhèn)壓在這黑水里,這樣也不過堪堪千年而已,你們覺得這要真是天魔盔的話,會如此容易的凈化上面的魔氣。還有這河洛大陣明顯出現(xiàn)了松動,它就要沖破束縛,我們還是快想辦法離開這里。”云草的聲音很是清冷。
“云道友說的對,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為好。”白芷在一邊點點頭,她最想得到的東西得到了,現(xiàn)在她最想的就是快離開這個地方。不知為什么自從老海龜背上出現(xiàn)澤水困卦以后她的心里就一直隱隱不安,不僅是擔(dān)心父親的,更多的是擔(dān)心她自己。
眾人這才慌了,可是誰也不知如何離開浮崖洞天?幾人分頭在高臺上找了半天依然沒有半點頭緒,一眾人只好退居到剛出來的山洞中。眼看著那頭盔慢慢浮上水面,云草朝許廣白看去,可是讓人失望的是許廣白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想師傅可能以為他們是從浮涯洞天的入口進來的,誰知他們卻是意外被卷入這里。
這時那頂頭盔終于從遠(yuǎn)處的黑水中飛出,天空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黑色。一時陰風(fēng)大盛,黑水那如鏡的水面被吹的皺皺巴巴的。一條又一條的玉骨魚浮出水面,在黑水上歡快的游著,看似雜亂無章,仔細(xì)看卻發(fā)現(xiàn)它們似乎循著某種詭異的軌跡在游著,一個又一個由玉骨魚組成的奇怪圖案在黑水上顯現(xiàn)。一縷縷的黑氣從那些古怪的團案上升起,慢慢的朝著頭盔上聚攏。沒一會那頂銀色的頭盔就變成了黑色,如墨的黑霧中漸漸顯現(xiàn)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來。
“哈哈哈......”那模糊的人影仰天大笑,笑聲尖利刺耳,聽著倒是像在哭一般,擾人心神的很。云草忙用魂力將自己的元神團團包住,這才好受了些。綠淺也被這粗曠的笑聲吵醒,她張嘴一吐,一顆綠色的珠子出現(xiàn)在南星頭頂,淺綠色的光茫將她和南星罩住。
“這位難道就是干戚大天尊?可是這聲音怎么聽起來怎么有點像一個女人的聲音?”唐檀湘捂著耳朵的問。
“不知道,畢竟一切還只是猜測。如果他真是,我們可就全完了。幸好我們又回到了這高臺上,不然不用那位動手,光是這不計其數(shù)的玉骨魚就能將我們啃成渣。也不知這玉骨魚怎么會有這么多,比我們剛進來時遇到的血蝠還多。”宋明看著黑水之上渾身魔氣纏繞的模糊人影說。雖隔的如此之遠(yuǎn),那種如山岳般的威壓似乎又回來了一樣。
“師傅讓我來的時候就說祖師爺隨后會到,若他只是干戚大天魔尊的一分神魂所化,師祖也是不怕他的。”景風(fēng)淡淡的說。
“我碧游宮的祖師爺估計也已經(jīng)來了。”俞錦也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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