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劉南屋里卻又是另一翻景象。
“呦,金道友,什么風將你吹來了。”金南見金鳳款款從外進來忙站起來說。
“唉,整日里修煉無聊的很,這不想著過來找你說說話。”金鳳笑著坐在他對面單手捧著臉撐在桌子上,蔥白的細指上頂著染的紅艷艷的指甲撓人的很。
“是么?”劉南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對于他來說金鳳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何時需要對他如此客氣。昨夜他就有些撐不住,要不是大哥一再提醒,恐是昨日就同這女人行了好事。
“劉道友這是怎么呢?莫不是不樂意?”金鳳臉上微惱。
“怎么會,能陪金道友說說話是在下的榮幸。”劉南見她如此這才去了一些疑慮。
“我知道劉道友心里恐是小看了我,覺得如我這般女子何至于如此。你又怎知我的處境,我雖是靈根好,現在也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可誰知道我這一身靈力卻是使不出半分。”金鳳雙手捧臉竟是嗚嗚的哭起來。
“這是為何?”劉南雖見的美人梨花帶雨,但到底還有一絲清醒。色是刮骨刀,輕易碰不得。
“我無意中被人下了禁制不能繼續修煉,所以才會被我爹送到這荒島上。”金鳳拿下手,左手拿帕子輕輕的拭著眼角的淚水。
“可知是何人?”劉南聽她如此說倒有些恍然大悟,這金家送金鳳到這荒島莫不是想著保護她。
“不知。”金鳳搖搖頭,她本就給人柔弱如拂柳的感覺,這被淚水洗過的眼讓她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劉南見她如此,倒是起了份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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