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天空,云是極少的,只有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云草回頭看了看低著頭發呆的方旭,搖搖頭又看向了前方,這一看又看見幾個熟人。
“幾位道友在此可是等我?“柳清溪自是認出這幾位正是昨晚坐在他附近的幾位。
“何漣漪。”
“白如素。”
“在下許澄泓,吾等想去東極山卻不知路。聞聽道友便是殘劍宗的弟子,所以在這里等著。”
“哦?在下正是殘劍宗的弟子柳清溪。幾位可有拜貼?”柳清溪問,心道平時出來一趟一個修士也遇不見,這次倒是一下子遇見四個,難道這天要變?想到這里他又搖搖頭,除了斷摩崖的那群佛修,明心界多的是些普通的鬼魅和精怪,剩下的不過是些不成氣候的散修。這里要不是大都是凡人,祖師爺當年也不會選擇這里當避難所。可惜師門有命未到筑基后期不準離開此界,不然他豈會留在這里。
“這倒是沒有?吾等只是散修,在山中久聞東極山風景天下無二,所以想去一游。當然我等也想著同貴宗道友交流交流道法。”許澄泓拱拱手說,嘴角邊還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
“如此你們跟著我就行。”柳清溪點點頭,一聽有架可打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云草點點頭,心道這也不失一個好借口。她又去看那白衣女子,正是同她一般住在一個客棧的那位。此時她卻是沒有帶帷帽,如一朵高山雪蓮般的橫坐在許澄泓的紫玉瀟上。依然冷若冰霜,但眼波流轉間多了絲明媚。云草嘴角抽了抽,又去看何漣漪,見她卻是抿著唇在看白如素。見云草在看她,她忙展顏指了指方旭說:“云師姐我們又見面了,這位是?”
“他叫方旭是我在這里認得弟弟,我正要送他去殘劍宗呢。小旭,這位是何姐姐。”
“何姐姐。”方旭怏怏的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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