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沉默,惟有坐在角落那桌的幾位衣著光鮮的公子正在大聲的命仆人擺酒。
過了一會,去了半天的姜老頭戴著一個黑色的帽子端了一個炭盆進來。一個著灰衣的仆人模樣的人忙跑了過來說:“店家,我家少爺讓你快把碳盆端過去,順便再燒幾個小菜過來。”
“好,好。只是鄉野之地,都是粗茶淡飯,還請公子們不要嫌棄。”姜老頭也沒反對就將炭盆端了過去。
“我說掌柜的,不如你再送一個碳盆過來,這屋子里著實冷的很。”年青的書生搓搓凍僵的手說,手里一直拿著的書卻是放在了桌子上。
“這就再去燒一盆來。”姜老頭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你這孩子,穿的太少了些。”剛才咳嗽的夫人瞅了瞅他說。
年青人臉紅了紅卻是沒有說話只微低著頭,她卻是又盯著云草說:“你穿的這么少為何還坐在風口上不冷么?”
“額,我有些功夫所以不怕冷。”云草無奈的解釋說。
“你身后背的是劍么?”她微瞇了瞇眼說。
“嗯。”云草點點頭,這女人似是有話要說。
“你可能驅鬼?”她突然摸了摸手上的佛珠接著問,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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