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云身上突然起了一身土墻暫時擋住鐵荊棘,人卻是趁機飛出了比試臺,匆匆的消失在人群中。
眾人一愣,沒想到劉猛云主動認輸,難道是突發隱疾?云草倒是沒想那么多,自己贏了總是好的。
“師姐你嬴了。”景爍將眾人擠開來到云草面前說。
“嗯。”云草點點頭,臉上卻是帶著笑。
“師姐,你看。”景爍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座比試臺說。
云草看去,卻見那比試臺上空有一大片烏片,正嘩嘩的下著大雨,而臺上的白衣女子卻是在雨中起舞,每轉一圈,那些雨點卻是往對面的男子而去。雖隔的遠,云草卻是依然能看到那些雨點在射出去的中途變成長長的水針。這般法術把一大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別說那女修美妙的舞姿,光說這聲勢真的壓倒一眾人等。
對面的男修終于忍不住認輸了,那女子秀手一伸,白色的寬袖褪下,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晧腕,烏云消失。人卻是旋轉著落在比試臺上行了一個道禮道:“承讓。”
“師姐,那位白衣師叔真美?”
“嗯。”云草點點頭,不禁暗嘆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哇,那位師妹是哪個峰的?”
“碧水峰的何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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