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言一聽一喜,忙抱著酒壇子往屋里去。
“你小子可比偷喝太多,留點我”蘇老頭見他如此積極忙說道。
蘇星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忙應道:“我那敢?”
蘇老頭笑了笑走轉頭對謝星辰道:“你竟然回來啦,不如多待幾天。老夫最近有些事要出去,星言一個人在我不放心。”
“老頭你是不是把星言保護的太好?”謝星辰道。
“老頭我就剩下這一個親人,我還能不擔心。再說等他再大點,我也就不會管他”蘇老頭吹胡子道。
“好好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是說修為越高就看的越淡么?”謝星辰嘀咕道,這老頭將蘇星言保護的太好,以至于他即有點嫉妒又有點擔憂。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一陰一陽謂之道,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兩者不可偏廢。所謂道法自然,殊途同歸,并不是只有一條無情道。”蘇老頭覷了他一眼又接著道:“放心吧,該走的路我不會攔著他。大道無情,雖則修道之人長壽,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煉,并不比凡人快活多少。人最怕什么,最怕的是朱顏辭鏡花辭樹,更甚者朝如青絲暮白雪,修道之人依然如此。我在元嬰初期已多年未有寸進,沒有特殊的機遇的話,也沒有多少時日。如若真有那日,你便將星言也帶到長生閣吧。至于現在我得給他多擋一些風雨,讓他能多輕快一段日子才好。”許老頭說完才喝了一口悶酒。
“嗯。”謝星辰認真的點點頭。
“爺爺。”蘇星言已是淚人一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