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草和雪參約定好明日再去尋雪中花后,才帶著正目瞪口呆的盯著雪參的女子爬上小黑的背。
“對了,你叫什么?”云草咳了一聲才問道。
“秀秀,陳秀秀。”女子緊緊的抓著云草的衣服,害怕的看著腳下飛快的向后移動的山脈說。
“嗯,是個好名字。”云草點點頭道,這可比叫什么草好聽多啦。
“你身上帶有鏡子么?”陳秀秀遲疑的說。
“額,你現在還是先不要照鏡子的好。”云草看著她那布滿皺紋的臉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和我的手一樣對不對?”秀秀難過的說,一時眼淚橫流。
云草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她尷尬的別過臉,看著天上的白云飄過。
黃粱一夢,再醒來時已百年身,而且還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夢。她知道她說什么都沒用,她有的只能是沉默。就好像她從小就羨慕別的小孩子有娘親,可是依然只能默默的幻想有娘親時的樣子。是夢終究會醒,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快要到古樹村的時候,陳秀秀忽然讓云草停在路邊的小河邊一下,云草自是同意。
雖是已有預料,可是在水里見到自己蒼老的臉的時候,陳秀秀再次忍不住失聲痛苦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似乎只是睡了一覺,就變成這樣。
良久,云草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停止抽噎,還抬頭沖云草笑了笑。
云草也對著她努力的笑了笑才說:“我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不過我依然要勸你好好的活著,因為活著不容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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