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瑩忘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只是到家了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第二日中午,她才爬了起來。想起昨天聽到的,她多希望那是一場夢,可是耳邊那顆顯眼的紅痣,提醒著她那就是事實。
她拍了拍臉,努力的讓自己變的清醒起來,她在想要不要報仇?怎樣報仇。
自那日起,一切似乎又恢復到了正常。秀瑩除了每日依然漿洗衣服以外,一邊不著痕跡的的打探著丞相府的消息,武功也練的越發的勤快了。
只到有一天,她打聽到了一個消息,冷韻竹每個月月初的時候都會去大覺寺住上兩天。
于是等到下個月月初,秀瑩在丞相府外面見到了冷韻竹的馬車,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馬車一路緩緩前行,到了大覺寺,似是為表虔誠,冷韻竹竟下車要自己爬上大覺寺。秀瑩對此嗤之以鼻,一個九歲就能殺人滅口的人信佛誰信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終于到了大覺寺后,被引到了寺院的女眷居處。待收拾停當,冷韻竹便帶著丫鬟穿過了一個小門,進入了旁邊的一座偏殿里,此時里面也無人。只見她命那丫鬟關好門并在殿外守著,自己卻是走上前跪在了菩薩面前,嘴里還在念著什么,似是真的在參禪。
秀瑩坐在屋頂上,透過揭開的瓦片見那張熟悉的臉正閉著雙眼,也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她想。可是她感覺自己好像下不了手。一是因為冷韻竹是她的妹妹;二是因為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其實整件事情中冷韻竹唯一做錯的事,就是派人去殺師傅。她也是被命運擺布的人,也是可憐人對么?
秀瑩想要是她不知道這些事就好了,她無奈的抬頭看了看天。師傅說,當你對一件事猶疑不決的時候,先不要去做。
秀瑩看了廟里的冷韻竹一眼,見她依然是一臉虔誠的跪在那,閉了閉眼,才決定暫時先不要殺她好了。這樣一想,她便從屋頂上飛了下來,往小時候住的破廟那里走去。在師傅的墓前坐了一天,她才靜靜的轉身朝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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