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日,云草又帶著魚竿到白露河去釣魚了,剛放下魚竿不久,不遠處就有一條烏篷船朝她這邊駛了過來。
撐船的是一個穿著青色布衣身材魁梧的大漢,旁邊卻坐著一個嬌小的粉衣婦人。想必是夫妻倆,那漢子也就罷了,只那女子卻是周身有著一些說不出來的韻味。細說的話,云草只想起一句古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來形容她。
云草見他們將船靠了岸,并未在意,以為是村里的人。誰知那女子竟朝自己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剛才可是從那戶人家里出來的?”
“嗯,我現在借居在此。”云草說完,那女子似是有話要說,可是卻又開不了口似得。
“你是小桃?”云草想了想說。
“看來你是見過她了”說完,她嘆了口氣轉身讓那大漢先去捕魚過一會再來接她,那大漢也不問緣由只是點了點頭,便撐著船往河中去了。
“她還好么?”小桃在地上找了一塊石頭坐在云草的對面。
“你為什么自己不去看她?”云草反問道。
“她沒有跟你說么?當年她讓我永遠不要再回去的。”小桃悲傷的說。
“為什么?”云草好奇的問,她們倆不是好姐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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