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風了,到屋里坐吧。”云樹掩了眼里的擔憂,摸了摸她搭在肚子上的手方道。
“沒事,太陽大著了,我在曬曬。”夏花卻是搖了搖頭。
云樹拗不過她,搖了搖頭就進了屋。
夏花見云樹進去了,這才低頭對著自己的肚子道:“寶寶,不要怪你爹,你爹比誰都喜歡你。剛知道有你的時候,他比誰都歡喜。他只是擔心娘的身體,要怪就怪娘好了。”
院外,云草已是淚流滿面。她想走進去看看那個曾經一直活在畫像里的女人,卻被一道白光擋了會來。淚水越發的洶涌,很快就模糊了她的雙眼。等她緩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豆大的雨點嘩啦啦的打在屋檐下,云樹在屋檐下焦急的走來走去,小黑老實的趴在地上,偶爾扭頭看一看里屋昏黃的燈光。痛苦的呻吟聲,并著聲聲溫和有力的勸慰聲中,和著院外的雨聲,交織出一曲悲歡。
云草像是陡然被驚醒了一般,一次次的往院子里沖。她要去告訴那個傻女人,不要生了,會死的。在無數次被那道白光打回來后,她癱坐在地上,像幼時一樣嚎啕大哭了起來,可惜沒人聽得到她的哭聲。這么多年過去,原來她一直都還記著。那一年她生日,不知怎么與族里的姐妹拌嘴。有一個小姑娘指著她的鼻子大聲道:你高興什么,今天可是你娘的忌日。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了你娘還有臉過生日。到如今,她早已忘了那個小姑娘的模樣,可是她說的這句話她卻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自那以后,她再也未過過生日。這么多年,她以為自己早已釋懷,誰料只是被她藏在心底。
云草正想著,忽然從院子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她眼睛一黑,忽的就被拖入到一片黑暗里。等她再次感覺到光亮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里。一只有些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忍不住張大嘴哇哇哇的大哭起來,是新聲幼兒的哭聲。
“阿花,快,快睜眼看看,是個俊俏小娘子呢。”胖嬸湊到夏花的耳邊道。
“孩子,我的孩子。”夏花虛弱的抬起手摸了摸云草的臉。
“花兒,你沒事吧!”云樹急急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阿樹,快看,我們的孩子。”夏花的臉上忽然綻開了極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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