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皺了皺眉,一咬牙將小銅壺的壺蓋直接打了開來。一股更加濃郁的黑煙從銅壺里跑了出來,且一股腦沒入了她的眉心。緊接著她就撲倒在地上,脖子直直的撐著,嘴巴更是大大的張著。她那本來老朽的虎牙刷的一聲變的又尖又長,身上的汗毛也跟著變的又硬又長,像一只真正的野豬一般沖了過來。
云草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待,好在動作并不慢。在老嫗沖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迎了上去,幻碧更是猶如簡矢一般刺進了老嫗的脖子里。誰知“叮”的一聲響,劍尖只是刺破了老嫗的皮膚,卻是再無寸進。云草詫異的抽了劍,一個旋身,幻碧又攜著奔雷之勢落下,可惜依然只刺破了皮,連血都未流出。
老嫗得意的干笑了兩聲后,如蛤蟆鼓氣一般,將脖子上的劍彈開,自己卻是張大嘴朝云草的脖子撲來。云草后退幾步,手中的劍再次急揮,劍氣掠起漫天的落葉朝著老嫗襲去,老嫗生氣的吼了兩聲,雙手握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云草正奇怪,就見著老嫗身上如針般的汗毛脫體而出,猶如暴雨一般刷刷的朝著她刺來。云草雙手交疊,于胸前盤旋,就見著幻碧飛快的轉了起來,劍影在她前面交織出一面影墻,將那些汗毛全擋在了外面。緊接著,云草雙手于胸前結印,慢慢的朝老嫗走去。只見她每踏出一步,身前就會多一朵由霞火凝成的五瓣彩花。等彩花圍著她繞了一圈后,她的雙手再次動了起來,就見著那些火花的花瓣紛紛散開,一瓣瓣的疊在一起,變成了一朵巨大的火蓮,停于老嫗的頭頂。老嫗顯是極怕火,一個扭身鉆進了小銅壺里。卻說那火蓮,忽的散開,將準備逃走的小銅壺圍了起來。只那小銅壺顯然并不是凡物,眾是在天火的焚燒下,也就頂上的蓋子抖了兩抖。
“果然不是凡物,只如今逃命要緊。”云草看了眼火光中的小銅壺后正準備離開。誰知周身的靈力忽的凝滯,一股強大威壓從身后傳了過來。
“既然來了,怎么不進村坐坐。”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云草聽了,艱難的轉過頭,只見身后的高樹上站著一個渾身攏在黑袍里的人。不,他身上的氣息不屬于人,該是游林說的歧木之鬼。
“朝木,快救救婆婆。”老嫗的聲音從小銅壺里傳了出來。
朝木手一揮,一串樹藤從他的手心里飛出,猶如一截繩子一般,串在銅壺的壺柄上,將小銅壺撈了出來,老嫗也推開壺蓋跳了出來。
“朝木,那老鬼可是解決了。”老嫗扯了扯身上破敗的衣服方問。
“嗯。我今日吃飽了,這個留著明日再吃。”朝木說著,手一揚,那串黑色的樹藤就將云草綁了個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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