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頭,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青芒有些不安的道。
“別擔心,徐老頭早就看開了。”玄星摸了摸青芒的頭。
“玄星說的對。”徐老頭說著收了臉上的哀容。
“聽說《心若滄海》寫的是你跟你娘子的故事?不知你的夫人叫甚?興許我們在外見過也不一定。”云草出聲問。她想著,興許跟他們一樣在青木界也不一定。
“在我還沒有表明心跡之前,她就消失了。而我遍訪四海,也沒尋到她。那本書,只有最前面那一段故事寫的是我與她,后面都是我瞎編的。你有所不知,她是真正的天之嬌女,驕傲的很。若是知道我將她寫成一個只知道情愛的傻女,不論多遠,她都會跑來罵我一頓的。誰知我等了這么多年,也未等到她。你年紀還小,她又失蹤多年,所以恐沒聽說過她。她叫褚云曦,是清虛宗的高徒。”徐半山說完從腰間掏出一個酒葫蘆來,猛的抿了一口。
“原來徐老頭你一直都是單相思,虧你還跟我說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你生的這般威武,肯定不得女兒家喜歡,說不定褚前輩只是不想見你,所以躲著你呢!”青芒吐了吐舌頭。玄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嘿,你個笨丫頭,我算是白疼你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說些暖心的話安慰安慰我嗎?果然跟玄小子久了學壞了。”徐半山先是一征,緊接著笑罵了一聲,眼里盡是說不出的滄桑。
“老頭,我可什么也沒說。青芒你是知道,她向來有口無心,你別往心里去。”玄星無奈的攤了攤手。
“沒想到徐老你如此長情,我還以為......”姬瑤愣愣的道。
“以為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寫了那么多話本,以為我已經遍顧花叢?錯,錯,錯,老頭我只愛我家云曦,我故事里的女子都有她的影子,只因為我與她多年未見,早已不知她如今的模樣,只好自個想想罷了。”徐半山半是自豪半是感慨的道。
“褚云曦?清虛宗?徐老你可認得這個?”云草低頭想了半響,這才掏出了一只青玉笛來。
“這,這是我幼時送給云曦的生辰禮,當初她還嫌棄來著。你們看,這穗子上的玉上有一個小小的“兮”字。那會子,我總嫌她的‘曦’字筆畫多,所以用這個‘兮’來代替……”徐半山失聲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