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別擔心。”云草說完,左手一翻,流光鏡再次出現在她手上。
彼時,在一方靈泉里,一紅衣男子背坐在里面。
“沉虛,你不是說那只像畢方的怪鳥不足為懼嗎?怎么那流火才到近前,我就感覺到了滅頂之危?!绷衷菩阈挠杏嗉碌牡馈?br>
“你實在太惜命了些,如此可走不遠?!背撂擃^也不抬的道。不戰而逃,還有什么可說。
“哼,你既然不懼,為何你不出手?要知道,等染染和云輕緋回來,我們再動手可就遲了?!绷衷菩闩馈?br>
“是我們小看了這位,又或者我高看了你,拼盡全力的一掌,竟然連個重傷之人都沒打死。如今她已有了防備,說是大勢已去也不為過。偏你還說了那些大話,真真是蠢的很,如今也只能靠著你的厚臉皮,再去求求你那好女兒,得一塊天玄石也不枉進玄月淵一場。不過若是你能將云輕染手中的那顆功德珠弄來,待我重修金身,自會為你找回場子。”沉虛挑眉道。
“你......我還怎么去找染染,云草定會將剛才的事告訴她的。都是你,要不是你盅惑我去偷襲云草,我怎么會那樣做,好歹我以前也算半個云族之人。”林云秀忽然有些后悔。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背撂摰偷偷男Φ?。
“反正我不去?!绷衷菩愫龅匕l現沉虛敞著胸口,這才背過身道。
“若是我說,等我修成金身,我便會還俗,且欲與你共赴仙途,你又如何?”沉虛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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