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跟你說,除了你,這西境那個女子見了我不多看我?guī)籽邸!毙ぶ厣秸f著還自作瀟灑的拂了拂額上的散發(fā)。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云草說著將流光鏡遞到他面前。
肖重山看著鏡子里如瘋子般的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癟了癟嘴道:“罷了,你說的對。”
“行了,別矯情了。我先出去,你自個收拾一下就滾吧。”云草踹了他一腳才道。
“好吧。不過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難道你不怕我就此一蹶不振?”肖重山慢吞吞的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他只知道他很難過,至于究竟難過什么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云草想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
“額......接著說。”肖重山歪頭道。
“我跟你說,你跟你師妹沒有緣,說不定是因為你命中注定的那位不是她。你想想要是你這個時候遇見真正的命定之人,可不就遭了,你這個樣子實在是難給她留個好印象。丟了星星,又失去月亮,豈不更慘?”云草忽地記起了那本叫《心未滄海》的話本來,心道不知道黃嬌杏跟樂心怎么樣了?
“好像是有那么點道理,可是你怎么確定每個人都會有命定之人?”肖重山追問。
“我在一本話本里看到的。”云草老實的回道。
“沒想到你還看話本?”肖重山一臉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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