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師叔為何會告訴你游夢迷境的消息?”柳素雨接口道。
“她不會布陣,正好我會,所以才找我呢,說來布那隱息陣也是為了防著你們殘劍宗殺人滅口,誰知并沒什么用。游夢迷境一開,她就不見了蹤影,倒是我兩眼一摸黑的在里面瞎逛了半天。別說游夢令,就是天才地寶我都沒見著一件。還無端陷入了一個迷境中,平白耽誤了好些時日。”云草怒氣沖沖的道。
“若不是為著寶貝,你又那里會幫何師叔?說的好像自己多無辜辜似得?”薛清蓉小聲的道。
“這位小道友說的是,可不就是為著寶貝,你們殘劍宗不也是為著寶貝?”云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
“我們才不是,我們可是為著......”薛清蓉剛說到一半就閉了嘴。
“云真人莫在意,這丫頭被我寵壞了,說話向來不過腦子?!甭勳o淑在一邊不緊不慢的道。
“想來還是我靈寂宗太弱,才讓一個外宗之人在我昭明殿大喊大叫。既嫌我靈寂宗廟小,就請大佛們自去吧。”云草挑了挑眉才道。
“你敢?”薛清蓉騰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大。
“放肆。”云草一拍桌子,身為金丹大修的威壓便朝薛清蓉而去。一時間,薛清蓉旁邊桌椅都脆成了粉末,而薛清蓉也已經身若浮萍、面色如紙。
“云真人,何必與一個小輩計較。”聞靜淑沒料到云草會突然出手,所以慢了一步。好在薛清蓉并沒有什么大礙,只到底受了傷,需要休養些時日。聞靜淑雖惱薛清蓉囂張太過,但更惱的是云草敢在她面前傷人。想著回去以后又要被薛老頭嘮叨,她這臉就黑的跟墨一般。只她到底不是薛清蓉,自知自己打不過云草,這里又是靈寂宗,所以咬牙咽下了這口悶氣。在確定薛清蓉無大礙以后,這才又轉身對云草道:“我記得云真人去過東極山,想來也是認識清雅的,只不知她可有來找過你?這丫頭對宗里有誤解,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我們竟是遍尋不到?!?br>
“我與她并沒有半點交情,她哪里就會來找我?!痹撇莸牡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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