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是朋友,算共過患難的那種。”
“原來如此。無憂那孩子性子淡了些,你多擔待點。”
“不是,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還有您是魏道友的?”
“臭小子他沒有告訴你嗎?我是他娘。不過早些年殞落了,如今也只剩下這一抹神念還留在骸骨上。”
“伯母,你讓我留在魏家,可是有什么事讓我去做?”
“嗯,我想讓你帶我去看看泊明。”
“這位泊明前輩可是在魏家?”
“不在,他在巨龍山那邊的海棠花冢里。”
“這位前輩是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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