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青槐大搖大擺的往屋里走,可是他這心里卻是有些打鼓的。
“青槐見過三位前輩。”青槐雙手行禮道。白霜也跟著福了福身,只是因著害怕卻是什么也沒說。
“坐吧。”云草溫和的道。
“你就是那棵喜歡勾搭女鬼的老槐樹?”南燭好奇的看著青槐問。
“額......前輩誤會了。青槐并未勾搭她們,她們只是因著不甘枉死才來求我為他們報仇的。”青槐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說。
“哦,這樣說來你還是一棵心地善良的槐樹。”南燭點點頭道。
“這是當然,我本就是因著附近村民的香火供奉才得以早日化形,自然也得保佑這一方水土上的生靈才是。”青槐昂著頭道。
“小仙師,你可別聽他瞎吹。他也就能對付幾個凡人,道行稍高一點的他就得逃跑。前年里有一個美貌女鬼跑來說是被一個道士拘了魂魄不能前往幽冥,這家伙一聽想都沒想就去找那道士。誰知人家本就是為了他而來,要是我再去晚一點這家伙就被那臭鼻子老道給吸了精血,那里還能像今日這般活蹦亂跳。”周阿婆端著兩盤菜道。
青槐聽她如此說本想反駁兩句,可是一想周阿婆句句屬實也就作罷,他還要在她家吃飯呢。
“阿婆,我也去幫你端菜。”白霜忙站起來道。
“你一只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的新鬼,還端菜。看來果然是個蠢的,都死了這么久還沒適應自己是只鬼。”周阿婆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只這一眼白霜的臉就又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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