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東西一邊暗想,君易安是當今太子,這個太子深受皇上喜愛又是能文能武,跟宋子傾關系頗好,如今一見果然如此了。
待吃飽喝足了蘇知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她在床縫間發現了一個彈弓。
好不容易能閑下來一刻她便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在床上,她這么想也便這么做了,今日天還未黑她就睡了,待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蘇知許有些迷茫,她不知自己為何來到這里,也不知是否還有可能回去。
她下了床走到了門外,夜里的風還有些涼,但是吹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沒想到出了門卻看到了宋子傾,蘇知許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瞧見了宋子傾,宋子傾自然也看到了她,蘇知許不想跟他搭話轉身就進屋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誰知卻坐在了先前的盔甲上。
蘇知許眉頭微皺把那盔甲拿在了手里,這盔甲好似跟她在電視劇里看的不一樣,先前累的快斷氣了,又受了那么多傷,并沒有注意那個盔甲,原來那里頭放了木板。
蘇知許突然想起南宮讓有一箭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竟一點事沒有,倘若盔甲里頭沒有木板恐怕她已經死了。
蘇知許又不明白了,若宋子傾真想除掉自己那豈不是隨時可以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把她殺了?若宋子傾不是想殺她那為何偏偏對她這樣嚴格?
當然,蘇知許夜里不睡覺白天便開始困了,好在有宋子傾折磨她她才沒睡著。
宋子傾極認真的盯著她道:“你偷東西了?”
蘇知許差點沒跳起來,她偷東西?這簡直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從來只知道女人會勾心斗角難道男人還會玩栽贓嫁禍?
“我沒有。”蘇知許自認清者自清,卻不想宋子傾卻道:“那些都是陪我征戰沙場的兄弟,他們不會騙我。”
蘇知許難以置信的抬頭望向宋子傾:“因為你信他們,所以錯的就是我?我這幾天被你折磨的還不夠?現在換了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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