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笑了笑,得意的道:“本小姐說是你放的那便就是你放的!”
蘇知許聽了,暗暗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胡說的!還好自己沒承認。
她故作委屈:“怎么會?我的好妹妹,我怎么會害你呢?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哦。”
蘇月白可不單單是來跟她斗嘴的,她不開心了,不開心就是要打蘇知許,至于理由……要什么理由?要什么證據?只要她開心就算是把蘇知許這個破房子拆了,也沒誰會說一個不字。
思及至此,蘇月白自傲的哼了兩聲,她陰狠一笑,道:“挽歌!把他給我綁起來,再塞住他的嘴放進米缸里,本小姐倒要看看他的命有多硬!”
挽歌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辦。”
蘇知許忙求饒:“妹妹,好妹妹,你就放了哥吧,我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啊!”
說是求饒,卻沒半點求饒的模樣。
蘇月白輕視的瞥了蘇知許一眼,下巴高傲的揚起,用蘇知許的話說,蘇月白的下巴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那邊挽歌已經拿出了麻繩和碎布,想要把蘇知許綁起來。
蘇知許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都求饒了,蘇月白還不領情。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兩個人當她從小就學的武術是白學的么?!
蘇知許起身,趁著蘇月白還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之際一記手刀打暈了她,那邊挽歌看到這種情景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救命啊——大公子殺人了!”挽歌大喊著朝門口跑去,蘇知許眼疾手快,一記手刀劈下去,挽歌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蘇知許的住處偏遠,再加深夜就算是這么一喊也沒人會注意,只是吵醒了如意。
如意睡眼惺忪的輕扣蘇知許的房門,蘇知許看了一眼地下的兩個人,這情形要是讓如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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