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然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一聽見還是很火大,他哼了一聲。
“既然邊關失守,朕也留不住你,拖下去關到天牢到后天正午斬首。”坐在龍椅上的皇上揮了揮手道,只見男子跪倒在朝堂上被兩名侍衛拖了下去。
“謝主隆恩!”在被拖走的時候他朝地上隔了個頭,腦門上隔出紅紅的血印子,他一共扣了三次,才被侍衛拉了下去,朝堂上被脫出一道鮮紅的血印子一直延伸到那名被強行拖走的人的身上。
君易安看見了他眼睛中的光亮。
他是多么地想要去死啊,可他現在就連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
在這個世道上沒有一個人是真正仁慈的,當統領著就可以肆意的想殺就殺,看誰不順眼隨時可以揮揮手指不負吹灰之力。
被統治著的人沒有自己的權利,只能聽之任之,就連自己的情緒都是在統治者的手中,他們就像一幅幅沒有生命的傀儡,只能被壓榨,壓榨到連渣滓都不剩下。
君易安嘆了口氣。
“還不快調兵前去北荒口!”一想到南邊口失守后就是北邑口很難讓人不得不想到北荒口。皇上一聲令下打破了不少人的思緒。
在邊關外入夜比在城里頭感覺要快些,一輪紅日很快地沉下,剩下灰灰的一片。
沒過一會天空上便點綴起了繁星點點,一輪孤月從天空的南邊開始升起,圓圓地掛在了墨藍色的天空中。
蟲兒開始在晚間嘶鳴。
軍隊駐扎在離北荒口不遠的沙地上,正巧,宋子傾在外頭望著邊關上的風景,蘇如許見狀走了出來。
她挽上宋子傾的手臂,接著拿起昨天白日里受傷過的位置,仔細瞧了瞧,看來恢復地不錯。就怕在這風沙大的邊關里頭傷口開始感染等問題,看來古代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細菌感染還是比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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