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余深深的話再給曹亮復(fù)述一遍。

        他也沒感覺意外，方陽做完初學(xué)著一上來什么很完美，也不用不到他這個老師。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們想也出去一下。”

        “好，你去吧。”

        吳鳴和孫燕繼續(xù)調(diào)整著架子鼓，擺手讓曹亮和方陽離開。

        兩個人走到調(diào)音室。

        楊小魚和雨秋剛開始就在這里，楊小魚和雨秋一人一只耳麥，正在聽方陽剛才唱的歌。

        曹亮帶著方陽走過來，直接先問兩人人意見。

        “你們覺的怎么樣？”

        “還可以吧。”雨秋說不上來，雖然有點(diǎn)點(diǎn)別扭，但感覺還行。

        “我感覺挺好的啊。”楊小魚聽不直接聽不出什么毛病，不管別人怎么樣，她是喜歡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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