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觀察者,講話繞得很文學。」
「那你呢?如果是你會怎麼寫?」忍問道。
「我會先問那朵花是哪種花、誰放的、為什麼選那天。然後把它寫進文章第一句:某年某月的清晨,一朵朵白花如同無聲的控訴,靜靜躺在站臺角落……」
她邊說邊用手b了一個鏡頭的姿勢,彷佛連封面都選好了。
「你覺得那是控訴?」忍問。
柚希沒馬上回答。只是推了推眼鏡。
「我不知道,但我會往那方向挖。總得先假設點什麼,不然怎麼找真相?」
忍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窗外。
列車繼續往前,窗外是模糊的綠與灰,兩人之間的那條走道,像一條界線,劃出兩個不同的世界。
但目的地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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