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哼哼著試圖把舌尖也探進來時,他才終于抬起手,穩穩握住她的后頸,將她稍稍拉離些許,垂眼冷淡地問:“我是嗎?”
蘇然微微一頓,仰頭觀察他的表情。
唇角似有一點弧度,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頭一次,直覺不管用,猜不出他的分毫情緒。
一定是哪里出了錯,但現下的情況已容不得她cH0U絲剝繭、細細琢磨。
她以為只是對所有物被沾染的不悅,可一種堪稱酸澀的情緒開始在x口緩而重地蔓延,連眼眶都開始發酸。但在樓下瞧見的那些“不清不楚”的畫面,并不允許她在此刻、在這一秒、在他面前失控。
蘇然微微咬牙,仍試圖維持平靜的表象。哪怕說出的話明明是撒嬌般的胡攪蠻纏,聲音卻異常平和:“你都答應我了。你是我的,別想反悔。”
還是那種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
龔晏承低嗤一聲,眼中含著些許冷意,反問:“我是這么說的?”
&孩子垂在身側的手掌慢慢收緊,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有些繃不住,酸澀的情緒在他的質問中越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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