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晚,即便龔晏承原本真的只打算做一次,即便他那樣能忍、能控制自己,也難真的如愿。
&孩子挨過一輪之后總是格外脆弱,從傲嬌的貓咪變成認主的小狗。
哪怕被過深的cHa入痛出生理X的淚水,被反復g到眼神失焦,手腳不受控制地亂蹬,被過分的強制0弄到虛弱不堪,仍然一個勁地要往他懷里鉆,軟軟貼著他。
雙腿微屈跨坐在他身上,勉力抬高,淺淺含著他的半截X器,小口小口地嘬吮著,臉頰緋紅,呼x1急促。發軟的四肢不住地下滑,又不斷往他身上扒,試圖將他拉得更近。
那感覺很奇妙,仿佛她的整個世界都被他攥在手心。
當然,他本也掌握著很多人的人生和世界。甚至,如果有人愿意,他也一定有能力像眼下這樣去“掌握”另一個人的世界。
但那種被需要、被依賴、被歸屬,以及nV孩子恨不得將他的x膛挖開一個口子將自己容納進去,變成他的一部分的感覺,跟所有這些又似乎有所不同。
望著她的時候,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握緊,nV孩子細弱的喘息便是控制它收緊又放開的開關,他只能在她無意識的控制中不斷呼x1,又不斷窒息,直到x腔都開始麻木,麻木到她輕而易舉就可以挖開,然后進去。
眼看蘇然又腰肢綿軟地要往下塌,那樣X器又會進得很深。
龔晏承急忙端住她的PGU,將人往上抬了抬,順勢摟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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