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閉著眼蹙眉,神情脆弱,默默承受T內陌生異物侵犯帶來的不適。老實說,跟她想象的很不同。至少這一刻不是那么舒服。所以她的表情看起來也并不享受。
龔晏承笑了笑,“難受了是不是?剛剛還要我直接進去……放松。”
他一邊輕輕撫弄她的眉心,一邊用手指著意刮碾過花x內每一寸內壁,試圖找到能帶給她快樂的地方。
&孩子起初還是小聲的、難耐地SHeNY1N,在龔晏承壓到一塊微微凸起的小r0U時,聲音忽地拔高,似痛Si爽的感覺像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哼叫聲就這樣變得綿軟而急切,好像一只發情的小貓。
一瞬間,龔晏承的反應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幾乎是立刻用空出的那只手將蘇然拉到懷里,潦草地親了一下鼻尖,就她的嘴唇纏綿地吮吻。nV孩子嗚嗚的叫聲隨即含糊地隱沒在交纏的唇齒間。
唇舌攪動間,身下的手指仍抵住那處軟r0U摳挖不停,甚至在她腰腹cH0U搐發顫時還用那種堪稱殘忍的力道快速摩擦搓弄。nV孩子纖細的腰肢很快便哆嗦著上下挺動,溫熱的水Ye淅淅瀝瀝淋到男人指尖。終于在胯部高高揚起一瞬后,跌落回男人的懷里。
龔晏承將手緩緩撤出,手指剛一離開,nV孩子就哆嗦著吹出一灘水,將身前的一小片床單弄Sh。
蘇然仍在令人崩潰的余韻之中,小腹還在cH0U搐彈動,眼睛緊緊閉著,呼x1急促,腦袋難耐地蹭來蹭去。
龔晏承看得眼睛發紅,隱隱就要失控。
事實上,他從不會真的在這種時候失控。生理上,心理上,都是。甚至,在X之一事上,他總是盡在掌控。或許是出于不服輸的執念,年輕時,他就一直努力要做到這件事。
很久之后,他才認識到,如果可以堅持不做,或許才是真的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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