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搔了搔脖子,把雙手擱在倚肩上說:「我帶你去散步好不好?」
她搖搖頭回:「不用麻煩你了。」
「你不會真的想要直接回家的悶在家里。」她沒有說話,總覺得我說對了。「走嘛。」她還是搖搖頭,神情稍嫌不安。「不相信我嗎?我不會把你弄丟的好嗎?好歹我也在你身邊輔助你快九個月了。」
「你怎麼知道我有點擔心這件事!?」
「我想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滿害怕與擔憂的。」看不見的人,大多時候都只想待在熟悉到瞎了眼也可以走動的地方吧。
而且也b較信賴常在身邊的人,無論如何我只是她的同事罷了。
「嗯……」她雖然還是猶豫著,但我猜她可能真的很想散散步—我是不知道平時她的家人會不會帶她出去撈一撈啦—不想老是待在幾個熟悉卻悶得要Si的空間里。
我不知道失明的人有沒有空間感,不過我想常待在b如房間這個地方就會有了吧?
我把外面的釀酒桶跟簡介本抬進來放好後,寮芷泯已經拿她的+9魔棍—我都暗自這樣稱呼她的導盲棍—敲敲打打的走到我身邊了。
其實走出店外的那一刻我有點後悔,盡管我也只是打算帶她在這附近走走,但我還真的沒把握可以照顧好她。就算現在沒什麼人車,可我好怕我一個不注意就害她掉進水G0u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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