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是寮凱琳或寮叔叔來載寮芷泯。
我一直沒有去問過寮芷泯為什麼會失明,雖然有次我跟寮凱琳當班時她有意要跟我說,但我巧妙打斷的換了話題。總覺得這種事情若寮芷泯不說,即便是她家人也沒資格轉述給外人知道。
就好像我也不太希望人家去說我的事,無傷大雅也覺得甘你P事?憑什麼你可以把我的事情轉述給他人知道?我的事不管大事、小事都該由我決定想不想說給別人聽。
當然這是盡力而為的事啦……你怎麼可能有辦法阻止別人都不這麼做咧?
跟姊妹倆上班挺輕松的,沒什麼壓力,相較於寮凱琳,寮芷泯話b較少。我是說,她b較不會去跟我聊天,就算有也是適可而止。這就是我覺得她是b較難以接近的原因,她會讓你清楚感受到她設下了一道防線,內有惡犬、生人勿近。剛好我又最怕狗。
盡管這樣形容對寮芷泯來說很庸俗,但她跟威士忌一樣有一種癖X。
我覺得這是後來相較起來我b較喜歡跟她上班的原因。對我而言,這種感受真的很奇妙。
如果是以前,寮芷泯這種nV人是我最不喜歡的nV人了。
「周儀,換的專輯。」寮芷泯說,我疑惑了一下但也是去換了,蹲在音響前我看了一下手表檢查是不是表壞了,但沒錯,已經十二點二七分了。
照道理來說,十二點過後寮芷泯就不太會換專輯了,我們每播完一張專輯會換,除非太忙。她今天心情可能很周末,是b較適合在假日放的現代流行藍調與爵士曲風,因為周末會b較多年輕人來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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