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出現讓我看得更清楚自己的過去有多麼一蹋糊涂,這就是那天我的酒友們說"很不像你"時我會感到不開心的原因。
盡管我也沒啥資格好不開心的,我是脫離了一個很糟糕的日子,實際上我也沒有變得b較好。
或許我不開心的是他們說這句話顯得我并未有任何改變,因此對自己的表現感到不開心與失望。
「你有一群感覺很不錯的朋友。」寮凱琳拿著她的酒坐到我旁邊說,她的雙眼已經有點迷離了。「為什麼這麼久沒有聯絡?」
「嗯……也沒有……為什麼。」我晃了晃酒杯回,看著金褐sE的YeT以不規律的方式搖擺,有一種自由傲慢的態度。我感覺到寮凱琳手杵臉凝視我的側容,令我感到不自在的斜睨她一眼問:「g嘛?」
「我在看你還可以有多少面相。」
「什麼面相?」我別扭的拿起酒喝一口,被這樣盯著看好拘束,好像連眨眼都要挑對時間,不然會被嫌棄。
「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到那天你說不適合這里的期間都給我一種你對世事毫不在乎的感覺。我的意思是,工作就是工作、吃飯就是吃飯、人生就是吃拉撒這樣。」嗯。是啊。不然呢?「你好像覺得任何事都不太有意義。」
「也沒有到這樣子……」我不想老實對她說。
「但是你總有在要求自己還有那天說的話讓我跟妹妹錯愕不已,你總還是有在賦予一些意義,可是你似乎連自己賦予了事物什麼樣的意義都不是很清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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